2014年10月1日 星期三

激進派可怕嗎?


   
中共的倒行逆施,令港人傾向主戰。社民連是主戰派,但它們在運動中似乎被邊緣化。

8964時期,香港也曾發生龐大的自發民間運動。其時的激進派「四五行動」最早進行聲援,全盛期有數千支持者。但它在支聯會中也被邊緣化。溫和派利用其政治資本走入議員,最積極和熱誠的卻分不到一匙餚。

當年在支聯會的所謂溫和民主派在排擠異己時可一點也不溫和。激進派容易流於沒完沒了的爭論,為人評為左派幼稚病。伊羅生在其巨著「中國革命的悲劇」描述上海左翼工人由於誤信國民黨,交出武器,而被黑幫殘殺。毛澤東領導的共產黨是在血的教訓中成長的,因而對付自己的同胞也十分殘暴。

由於運動的實際需要,旺角的街站群眾對著電視攝錄機前說,期望出現領袖。我的一位教授朋友一向對政客見善若驚,疾惡如仇。他在其臉書上提起運動的領袖,立即被他的學生回應:「我一向支持你,但今次不能,因為我很怕那些運動領袖對我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只會做戲」。

佔中運動至今,各方力量將無可避免地組織類似支聯會的東西。人們通常擔心激進派會騎劫運動,其實激進派很單純,容易冒進,不善組織。他們大部份時間是被別人騎劫。從運動生態來說,激進派在其中佔一席位,對平衡政客政治,堅持原則,深化理念等都有正面意義。正如在天然生態,鯊魚有利魚群的健康生長。

表面看來,參與集會的人們有點像參加嘉年華會。這種無政府狀態,同時秩序又十分良好是一個奇特的社會現象,在六四曾發生過。這是因為整個社會有同一個意願。它就是西塞羅所說的「眾心一致」;黑格爾所推崇的「法律」─自由意志自覺遵守的原則。廣場上的人們對事態有清楚看法。他們關心事情如何結束、梁振英下台的意義、政府可作的讓步、佔中的作用、運動領導的問題。筆者在廣場整天聽到的是梁振英下台的口號。如果這是市民唯一關心的事,那麼,社民連已經增添一萬個會員了。激進派要吸引他們,不能單靠口號,而是回答更加具體的問題。

列寧在1901年~1902年,撰寫了日後在俄國革命中極具影響力的《怎麼辦》一書;該書論及意識形態鬥爭的不可避免,和組織、紀律的重要性

筆者作為社民連成員,認為社民連必需擴大支持者基礎才有機會在民間聯合陣線中爭取發言權。社民連作為一弱小團體,只能夠集中力量、旗幟鮮明、目標清晰、以理服人、服從紀律才有機會在運動中成長,對社會有益。


劉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