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5日 星期五

六四參加者人數的反高潮


今年六四集會是雨傘運動後和政改投票前夕,作為一政治指標,它是重要的。

集會人數

近三年的集會人數,警方估計為20135.4萬,149.85萬,和今年4.6萬,今年少近一半。大會估算的數字是1418萬,今年13.5萬,少4分之1。兩者平均值則減少了4成人參與,是一驚人數字。
這說明兩件事,一是敵對攻擊有效。更重要的內部的,即泛民面臨民心倒退的危機。警鐘在政改前夕敲響,在壞事中未嘗是好事。

不到維園

另起爐灶的港大學生會的集會約千多人,反映了其組織和動員能力。尖沙咀的熱狗集會明顯地疏落。分散集會沒有增加參與六四活動的總人數。

沒有建設民主中國的責任

港大學生會以此來反對支聯會。香港人能夠建設民主中國的能力極之有限,不需要太認真其責任。我相信沒有人認為到了維園,就是盡了建設民主中國的責任。當年支聯會提出建設民主中國,是因為當年的港人認為,「中國沒有民主,香港沒有前途。」無論如何,支聯會(或香港人)希望中國走向民主,是不應改變的。

行禮如儀

每年維園集會的參加者有遲到早退者。大部份是默默地參與,不見得激情。六四集會沒有多少禮儀場面。若群眾感覺行禮如儀,我相信他們早已不出席。港大集會不唱歌(實質應是不播放音樂,因為維園集會也是很少參加者隨著音樂唱歌的),並不表示沒有一定儀式。

做唔到嘢

熱狗等以“做唔到嘢”,來攻擊支聯會。若指責支聯會不能達到四大綱領,尖沙咀集會也同樣地起不到什麼作用。筆者相信六四參加者大部份沒有想過參加一次集會可以做到些什麼。

不認同中國人身份

身份認同是很個人的事,香港人有不少移民,長期返大陸工作的。他們在日常生活不需要宣示身份。支聯會的集會發言主要是評擊六四鎮壓,當中沒有愛國教育 愛國教育才是身份認同的主要成份。六四集會參加者有些會選擇移民,因此身份認同並非六四集會的核心。

學習無奈

最壞的就是學習無奈。社會學上有所謂 learning helpless, 社工的輔導手法是  unlearn ─學習跳出其之前學到的東西(即無助、無奈、無力感)。雨傘運動中的青年人(抽象的青年人)所反叛的正是成年人(抽象的成年人)的無奈。正是這一希望,鼓舞了成年人(抽象的成年人)走到集會。反對支聯會的聲音實質上是教育人們無奈。

今年維園

今年維園集會給人的感覺是,支聯會嘗試吸納本土,但不成功。台上的(命運自主)青年人試圖將8.316.4的結合是生硬的。理由是,他們不認識國內的民間抗爭。
國內的民間抗爭正不斷發展。其核心部份與六四無直接關係。

維園集會的意義

維園集會人數沒有一個模式,人們基於簡單的原因參加集會。筆者估計,港人希望借助集會人數向中國說不。

後記


若以上的說法正確,8.31本應迫使更多人走進維園向中國說不,但實際數字却相反。這反高潮可能是,雨傘運動和本土化令港人學習了無奈。筆者認為這一退潮與泛民投票取向有內在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