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

假如民主會回來,那時的人們會說:這是他們光輝的一天

 
特區政府將人民廣場改建成有點像監獄,既可笑也反映出其內心的空虛。學聯和學民思潮成功地佔領廣場,牽動數以千計的支持者反包圍警察。在警棍和胡椒噴霧前,以自己的身體作沖擊,是改變人心的唯一方法。
年青人在今天表現出其勇氣和成熟步署,又能清晰地向社會論述其訴求。屢屢說明,未來屬於青年人。二十年前的學聯,陶君行和他的學聯朋友,以實際行動,提出:「我有權遊行,無需警察批准」。青年人總會明白,不以實際行動,不進行抗爭,社會不會改變。
一些成年人也許會批評其過激。社會抗爭就是要激進。沒有社民連的激進,當權派便會把民主黨說成激進。當運動成功後,人們便會說它合理,五四運動就是例子。
習近平等官僚恬不知耻,公然踐踏港人的民主訴求,還說:預計有事情發生。當社會上感到無力的時候,學生走上街頭,以學生運動回應。假如民主有將來,那時的人們會說:這是他們光輝的一天。
青年人的不認命的態度令人想起,18世紀英國小說家,湯瑪斯·哈代在其著作─回鄉一書中贊美一個獨立人格─既不醜惡、鬼鼠、憤世,也不平庸、無聊、順服,但好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雖然有時被人輕侮,但不可以改變其意志。
我在是昨夜的一個歡送一位一生宣揚公義,支持學生運動的耶穌會余理謙神父的晚會上,遇上很多當年的學運參與者,在他們身上看到學運幫助他們成長,培育其性格的影子。
我相信,我們的年青人可以在街頭運動中學得更堅定,更成熟,更思辯和更有組織能力。
 
習近平,這就是香港。
 
劉山青